2007年10月10日 星期三 晴 17°C
天冷以后很想冬眠,感觉不到血液的流动。我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站在雪地里的大侠,手是冷的,耳朵是冷的,头发是冷的,连舌头尖都是冷的——结果就冷死了。
已经正式开始使用手套、热宝、皮靴、棒球帽这类过冬御寒必备佳品,可是音响里放的确是彭坦的夏天歌。我垂涎很久想买台夏普或索尼的小音响但一直没舍得出手,就先把我妈那台抢来听,如今没费一枪一弹也过上早晨躺在被窝里就能听到音乐的小资生活,虽然设置自动开启时间九成是为起辅助闹钟的作用。
我妈终于在今年初把长达十年的年期给更晚了,现在我觉得家里又温馨起来,自己无比幸福。不幸的是我爸似乎开始更他的年期,还好他本身没我妈有个性,所以发作的时候威力不足我妈当年十分之一二。
昨天锻炼被狠狠折磨到恶心想吐,不顾尊严抱着教练的脚求饶,后来有三次下台阶时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回家的时候又有跑800米时候嗓子眼发甜的难受劲了。。终于认识到他的虐待狂真面目,直接就让我用两片40磅的杠铃(前面一个猛男在用的重量)练下蹲,我根本就站不起来还拼命逼我用力,彻底疯了当着那么多正在健身的男的兹哇乱叫。两片40磅的杠铃有多重,万能的Google有答案:80磅 = 72.5747792 市斤。所以等于是我的两条小细腿用杂技演员的姿势(见下图)托起一个和我自己差不多重的人。换个方式解释,你们谁能肩膀上抗着和自己一样重的死人深蹲起20下?

后来死教练故做神秘地告诉我这个姿势是什么XX年XX公斤级XX冠军XXXXX才用过的,在这浩沙里只有三个人知道,其他会员他根本不告诉,给我练这个动作完全是对我特别关照。我当时都口吐白沫了,特想一口呸到他脸上,老娘根本不稀罕,谁想成冠军谁练去。
因为昨天晚上练到脑缺氧,今天把钥匙包、手表扔家里就奔出门,回家时又特意把车钥匙扔在学校就美滋滋地走了,根本是参加特奥会的智商水平。
明天是特奥会闭幕式,我爸叮嘱一定要看,据体育组的记者(似乎看过闭幕式彩排)说“闭幕式也特棒”。
...mium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