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18日 星期四 晴 大风4\5级 17°C

十七大召开,新闻联播主持人用半个小时宣读代表人名单,我一边整顿夏天的凉鞋军团一边听。凭什么女代表和少数民族代表就得特别告诉全国人民括号女括号民族,潜台词是,虽然你们是女的\少数民族我们还带你玩,多不容易啊我们。国家倡导男女平等其实都是瞎话,难道只有汉族男人才是正常人?

北影让填一份毕业生登记表,除去些这辈子写过无数遍的内容,还有就业意向之类的。填到“兴趣爱好”一栏很犯愁,张嘴问董呸,我就喜欢吃睡玩,可以这么写么,她说可以,还有本科生写宅男、PSP、魔兽之类的。思前想后觉得如果真写吃睡玩不很尊重老师,就写了个“看电影”。我觉得北影和其他学校不一样的地方之一就是蔑视权利,不是权威是权利,学生对专业老师都非常尊重敬仰,但是强权在学校就行不通。现在管理宿舍比较严格,回去晚了要在楼下登记,就会有嚣张的男生写“泡妞”之类的理由。以前还住校时,北影刚被北京市教委招安,学校开始按照普通院校的方式管理,每周查卫生还搞评比,自由惯了哪受得了这个,我们班男生根本不让宿管的进门,后来好像还和美术系的一起把那个戴眼镜的大高个痛殴了一顿。现在学生基本都是应届,已经不能和当年全校都是沧桑脸大龄社会青年时代相比,但在兴趣爱好这栏写宅男这种最基础的自由精神还是传承下来。

办公室在阴面,哆哆嗦嗦喝热水取暖。偶尔打开空调热风,被文文呵斥不环保,只能关掉。一到冬天整个人就被冻住,硬邦邦。

从学校FTP上下载《萤之光》,用标准干物女姿态(笔记本放在床边的小桌上,穿睡衣躺进棉被里抱着热宝挺尸,方圆半米内能摸到水杯、零食、杂书、手机、电视及音响遥控器)看到第六集。演小诚的加藤和树蹉到顶点,还是腾木直人较比帅。

博客不流行的时候写东西贴在网上是把这里当发泄的出口,只有熟人和陌生人才看得到的地方很有安全感。渐渐看得人杂了,误会也就越来越多,但我不在乎这些,你们觉得我是这样就是这样、觉得是那样就是那样。目前为止只有一个人说过我写的都是骗人的,它分析我不可能再喜欢上别人(《萤之光》结尾部长对雨宫萤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才感觉到害怕,才开始惴惴不安,这辈子完了吗?真希望终结者是冻死在冰冷海水里的杰克,而现实似乎永远比艺术作品更残酷。

每个人心里都有不能说的秘密,我不想要秘密,就经常说些不该说的话,最终影响自己的生活,仔细想想真的很不成熟而且缺心眼,但也无所谓了,无毒一身轻。最佩服冯氏和表哥,冯氏们是高音喇叭广播站,表哥则连自己年薪几多钱都瞒着父母,关键点是因为表哥在冯氏母系以不讲理见长的家族成长起来内心还能如此沉稳。

最近什么都不想做,书也不想看,下班就回家。把憋在心里3年的秘密在嘈杂的公车上告诉给呸,堵在胸口的那块石头却仍然稳稳压着,吃不下睡不着。常常欲言又止,语言障碍日趋严重,原本想让那件事死在自己心里,终于还是死在了别人那里。能说出来的就不再是秘密,只是不知从何说起,于是胸腔里所有器官都躁动得要伺机冲出喉咙。近来只喜欢待在家里,只能看、听、读快乐的东西,稍微沉重点都能压得我喘不上气。

为什么要焦虑,又有什么可焦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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