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26日 星期五 大雾 18°C

煮了一锅小米山药粥,秋天适合吃暖胃的东西。最近颇受欢迎的聊天主题为“自私自利的爸爸”和“勤劳勇敢的妈妈”。周二夜里(周三凌晨)做了个激动人心的旷世奇梦,就四处宣扬和大家分享,这大概是我一辈子巅峰级别的美梦了,可惜被自动开机的音响搅黄。收到猪血色封面的护照,张红后来问我填表时胡乱写的哪个国家,我说想都没想就填了日本,才引出那一下午的对话,与其说是讲给她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

和Mary逛商店,只试了一件棉服,着实没勇气把“不是暴发户的太妹女儿就是垃圾袋上身”的金银两款穿上街。坐自动感应滚梯的时候,Mary说这电梯不错但是你站上去它也能感应到吗。之后背着一包中草药去她家住,深夜两个人站在厨房边吃橘子边熬药。这次开的方子喝着没有以前苦,每天就沉迷于煎药时散发出的汉方香气里,只想后半辈子都这样喝下去。喝精油也在坚持,副作用是因为我肠胃过度敏感会稍稍刺激,时不时恶心没食欲。

不常去Mary家,但始终觉得那是个和奶奶家一样温暖的地方,拥挤但干净的房间和细细碎碎的家什,还有她妈妈的笑脸。看过亦舒《流金岁月》更坚信,即使人生轨迹不一样,几十年过去仍然能每走一步都有彼此在旁边。

躺在Mary让给我盖的羽绒被里,我们脸对脸聊了高中时期同学间的恩怨纠葛,莫名开始暗恋的人,十年后大家或小或大的变化,还有后来被Mary下定义为“小白脸”的某几位们,继而总结出热衷长脸丑男的审美趋向一直没变。Mary总是问我你想没想过如果和XX好会怎样,更多时候是说你不能和XX真可惜。经常很挣扎,不习惯用老气横秋的语气讲话,但有时候谈话内容实在青春年少不起来。按矫同学的话讲我们这种人就该被一闷棍打成“我是小明,我要上学”。

虽然Mary的判断力总是好过我,也许如她所说没准和XX真的能很幸福,但我仍然认为错过或失去都是另一种获得。

总在斗志昂扬地走弯路,就为收获更多路边风景,哪天真的停下来,才有心境安心看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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