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1日 星期六 多云 7度

前几天breath说有个在197当兼职动画老师的机会,问我有没有时间去代课。还真小犹豫了一下,毕竟能以老师的身份回母校,是何等荣耀的事。但最终因为时间没办法配合而推掉了。老实讲他们给的课时费也低到没法接受,如果我现在已经达到经济自由,能开着小汽车满北京乱转不心疼油钱,并且有闲暇时间为公益事业作贡献,肯定不要钱也会把这工作接下来,但现实很残酷,满足虚荣心的事还是留到若干年后再做吧。

99年刚学会上网,申请免费邮箱的时候需要起个名字,那个年纪和阅历的我,还没有遇到过需要自己起个能代表自己的代号的情况,深感意义重大。那年冬天,用着一个W开头国产不知名品牌的笔记本电脑,把它放在26楼小屋的铁架子床下层,我坐在小板凳上,电脑的光驱里读着王菲《只爱陌生人》那张CD,拨号上网最高速也只有48K。

那个场景里的一切我都清楚地记着,但在今天的生活里已经找不到一丝相同的痕迹。

当时正好在画一套树叶飘落的动画(也是我第一次画的动画,一百多张竟没标一个序号),没多想就把leaf_fly用作邮箱的名字了。虽然后来申请过很多其他邮箱,但很多都没用起来,不了了之,唯独第一个申请的邮箱一直使用到今天。

昨天看着被垃圾邮件和N年积攒下来已经不再有意义的邮件塞满的邮箱,想想也该做个大扫除,就把一千多封信全删除,彻底清空了它。

很早以前的邮件留存在那里,十年过去,中间并没有再看一眼,大概再过十年依然不会重读,所以我曾经以为也许若干年后重新打开邮件还能重温当年写信时的情景,但事实是这种恻隐之心也只是当时的一厢情愿,时间久了真无所谓过去某人是否给你写过一封浸满弄情的电子信,而自己当时打开它时又是否满心欢喜。

电子邮件永远比不上真实纸张和信封的存在感,里面每个字都只是一个宋体或黑体的符号,没有人味。如果发邮件的人现在依然是你的身边人,这封十年前的信仍旧有生命,如果他早已消失在你的生活里,那这封电子信也已死去多年。太多无意义的记忆回想起来不会有感觉,更何况是已经死了的东西,抹掉它们对自己或许更好。

 

 

 

...miumiu...